Profiel van Yin飞鸟的天空Foto'sWeblogLijsten Extra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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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 juli

    Hey beautiful

    今晚和明尼苏达的大阪的圣彼得堡的南京的天津的北京的诸位老大吃饭。

    说实话还是挺轻松的……当然我说的轻松是指的和国内的大佬们聊天打屁。

    和老外们聊天的时候还真费劲。当然我说的不是大阪的圣彼得堡的,这两位说母语的话我肯定不是费劲俩字可以形容就该直接闷头吃菜了。好在他们的普通话甚至比我还地道,还跟我讲二十五年前拿着美元奖学金在中国留学的时候感觉自己是个百万富翁一样。我告诉他们不带这样儿的,资本主义来向社会主义耀武扬威的时候我还没出生呢。(这里面存在着个严重的疑问,为什么日本和苏俄的留学生会拿200美刀的奖学金呢?世界大同了?)

    我说的是明尼苏达高研院的大佬。每次张嘴free talk的时候圈里的八卦胡扯都还成,等到一想秀一秀俺的学术功底来几段academic discussion的时候还是会nervous,最明显的表征是没喝高兴前舌头打结喝高兴后不知自己说的是个啥,张嘴前脑袋一片空白,话出口后立刻后悔 还有三五个更合适的词汇表达为啥要说的这么白烂。恨不得直接钻进桌子底下。

    好在后来发现这样的不是我一个。我师母大人带来了侄女姐姐。这个说法肯定又不像中国话了当然也不像外国话。我的意思是她是我师母的侄女,但是又比我大两岁的样子。所以就合起来减少字数了。但是现在看来反而浪费了很多字。

    这姐姐长得跟杨恭如似的,但是皮肤比杨好很多啊。酒散了之后一起回去的路上知道我2号考T就特热情地说现在应该practice as much as possible,之后就开始一路的英文聊天了。这姐姐的英文好的惊人,特别是oral English口音好得让我无地自容。她说这是因为之前给discovery做过script兼职翻译还一直有语伴。就这样儿她还十分哀怨地讲,刚才想和大佬套磁聊点儿academic结果东扯西扯就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些什么illogical and unreasoning bullshit了……

    顿时我只剩买块豆腐一头撞死的冲动了。

    可见和两种人聊天要十分慎重并且平静同时能少说就少说:第一是你一直崇拜的打心眼儿里想套近乎的大牛;第二是你莫名其妙地认识的特别能扯的漂亮姐姐。

    明天是我的首秀。一定要秀得漂亮啊。


    30 juli

    繪空

    想說的話想念的事都已經悄悄寫下啦,
    那么現在就聽著這首歌再次來啟程吧。

    エソラ (繪空)
    作詩:櫻井和壽
    翻譯:mischilu

    用雙腳步行像空殼般的生物
    不自覺地和著一段段的節奏
    音量全開的左和右裡
    枯萎了的夢想又再次彭湃高漲

    你說的是那一段歌詞吧?
    彷彿就像是為了我們而寫的歌一樣
    聽這首歌的你是怎樣的表情呢?
    既甜蜜又悲傷地焦灼回響在我的心底

    順著旋律線條綻放五彩繽紛魔法般的樂章
    散布滿天的光輝讓我們找到夢想
    為了向明天展翅高飛
    為了從過去蟄伏而出
    Oh Rock me baby tonight
    再把音量給提高吧


    聽氣象報告說 從傍晚開始
    降雨機率會大大提高
    但是與其找一個不會被雨淋濕的地方
    不如相信能看得到星空向外走吧

    當雨水降下的時候 乾涸的這城市
    浸透綻放奪目燦爛的光芒
    只要一顆心不會停止流動
    那無論面對怎樣的景色 有一天都會變成耀眼的寶石

    我知道音樂就快要到了尾聲
    即使如此我們繼續把今天舞動到最後
    為了不會忘記 為了從記憶中抹去
    Oh Rock me baby tonight
    再次踏出嶄新的舞步吧

    順著旋律線條描繪著五彩繽紛希望的框架
    散布滿天的光輝讓我們找到夢想
    當每一次邂逅的開始 在每一次離別的盡頭
    Oh Rock me baby tonight
    再來舞吧 再把音量給提高吧



    生日快樂:}

    26 juli

    故人好在重携手,不到平山谩五年

    淡墨秋山尽远天,
    暮霞还照紫添烟。
    故人好在重携手,
    不到平山谩五年。

        ——米芾 淡墨诗帖

    一晃五年。

    五年前的这会儿我还在西城正对师大的一个说大不大的院子里,不知今夕何夕地恣意着那些不起眼的喜欢或是忿忿,然后躲在那本初创的刊物后面窥探其中几个和我一般大小的少年们,时而为他们的昂扬振奋双拳紧握,时而为他们的慷慨悲歌泫然若泣。那时我每日奔走西城宣武两点之间,简单而纯粹。有我喜欢的人伴在身边,有喜欢我的人尚未逝去。随心所欲地让我觉得,天空也不过是这么高而已,如果我想飞,就能够展翅翱翔周旋宇际。天地间,本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后来,在离开那个院子的那一天,我拿到了第一本集结成册的缥缈录。摩挲着红得炽热的封面和金城武也似的那个主角,读到一个懦弱着却又想保护身边所有人的少年一次又一次地跌倒再爬起来。他最后依依不舍地离开地宫里自己那位严厉而暴躁的祖父,踏上远去的漫漫旅途,却无暇回首看到那一双慈爱的目光和浑浊的泪水。这时候,我的前面是看也看不清的路,忐忑地辞别了那熟悉的院子而到了海淀这边更大更陌生的另一个大院子。当时以为自己还不是孤独的,虽然大家各奔东西,但我们还会重逢,甚或仍有不少旧游和我同路,前面也将遇到更多的类似的旅人。

    但是,在很大程度上,我错了。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可是,颜如玉是书痴的,黄金屋也不是我的。我不是小说的主角,不可能莫名其妙地让一群人众星捧月似的环拱身旁,也不可能撞大运一样拥有那些注定了会惊天动地的烈火青春或是痴愁缠绵。我只是平平淡淡地来到了一个新地方,然后发现,不管这个拥挤的院子多么熙熙攘攘,也无论带上面具的我能多么八面玲珑,打心眼里,自己却无比寂寞。南淮城里,小儿女事,几度春去冬来,却也难以给伫立在这个院子一隅的我带来明媚阳光。

    再后来,机缘巧合我从故纸堆和小情绪中钻了出来,偶遇名师,做了低徒,虽没有醍醐灌顶,但也是受了不少棒喝当头。两三载中,忘情在另一个不那么实际却又极现实的圈子里,真的是想做出点什么,至少有资格能在某天对着某人说出那些以往自己都寒酸落魄得不敢说出口的话,至少有机会能在我家老爷子的病榻前让他知道从小就被寄予厚望却又不那么听话的孙子身上流淌着这家的血脉不会比别支差劲肯定更能耀祖光宗。但是,等到我真的感觉自己走出阴霾的时候,已然晚了。病榻空空荡荡,一如当时冰冷的心情。而我等的人,也已经杳然无踪。

    五年过去。

    终于我看到了这个故事的结尾。虽然这时我还守在这个院子里,但却由东搬到西,已经不再被那些不怎么认识的家伙称作青皮小师弟,摇身一变反成了众孩儿的猪头大师兄。故事中,曾经的少年们在所谓命运的牵引下冲出了那个暖风熏人的小城,使尽力气去斩断那些羁绊却反而被越缠越紧。这个过程叫做成长。那个懦弱羞涩的孩子回到了家乡,迎接他的没有脉脉温情,只剩下了残垣断壁的家。他一无所有了,只有那个瘦削的老人以命易命救下的自己。所幸,这一次他看到了祖父的最后一面。

    当他醉醺醺地和一群只是初识的年岁相若的少年们踏出那扇厚重的北城门的时候,他们只想一战。为了那些想要去保护的人,为了那些守候过自己的人,为了那些远在天别或是近在咫尺的人,不屈地迎着命运去冲刺、挥刀和抗争。没有结局,因为结局不在江南笔下,而在这些少年人的手中。

    于我也是如此。只有一条路,一个选择。

    走,不回头。

    谨以此文献给九州缥缈录第一部和过去的五年时光。



    11 juli

    一期一会

    并不是每一个故事都有结局。
    并不是每一段情绪都愿追忆。
    并不是每一处佳境都能重临。
    并不是每一夜梦回都是为你。

    不悔,年来千梦无梦。
    如何,但为一期一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