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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8日 泰山归来,笑话一则昨天从山东回来的,今天睡了一天,起来的时候腿还是酸胀。 可能是睡多了,现在还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反正算是报个平安吧先。 游记、照片之类等过一段忙完了安定下来再说,先贴上我在下泰山时的笑话一则,来证明一下金子到哪里都是会发光的…… 泰山上多石刻题字 不乏名人精品,生花妙笔 在下山的时候 远远地看到前面的松树后三个颜体朱字 “山好大” 当时我扑哧就笑了 怎么还有这么不靠谱的题词啊 像是没头脑的小孩子说的废话 然后就指给前后同行的其他人看 但其他人看了一眼,面无表情 一个个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大笑不已的我 等我再往下走两步之后 发现松树挡住了一个字 ………………………… “河” 8月21日 離京赴魯22號到27號,從北京到山東去考察。 看了一下行程安排,根本不像是考察,與其說遊學不如說是旅遊,與其說旅遊不如說是走過場,連走馬觀花都算不上。唐人觀花馬蹄疾的原因是,春風得意;現在我們這麽行程急的原因是,顯擺臭屁。 很明顯,按照這個被人爲控制住的掐頭去尾什麽都干不了的安排,是不可能留給我自己充足的時間來調查檔案了。運氣好的話,也許能夠在曲阜把孔教會的檔案情況大概摸一摸,有個頭緒。如果這樣一切順利,明年年初可能還要自己拿着介紹信跑一趟曲阜,靠,也沒個研究經費,全要自己掏腰包,又得靠投稿或者論文競賽賺點零花錢了。恨啊,傻X的國内本科教育,純粹在浪費我…… 其實,我也許還真需要這么個無所事事的旅行來放鬆一下了。等一個人也好,等一場考試也好,等一個機遇也好,等待的過程總是讓人心力交瘁,滿眼疲憊。 歸來再見。 8月16日 見鬼昨天是中元節,就是鬼節。晚上坐車回家的時候才知道。看見路邊不少的老頭老太太們匆匆地點着了紙錢,撥拉撥拉,火光幽幽映出了他們的臉,當然離得太遠,看不見他們的神色是否黯然。不一會兒兩股黑煙氤氳而上,有的便已轉過身悄悄離去,有的卻還在那裏對着灰燼發愣。 陰差陽錯,我也沒有在該換車的地方換車,而是直接乘着717到了右安門内才反應過來。已然遲了。于是,又等了一刻鈡,換坐59去往家的方向。59的路綫是 右安門内-櫻桃園南-半步橋-自新路-陶然亭-游泳池北-友誼醫院-天橋-珠市口,儼然一條貫穿了我初中到大學一半重要經歷的地方。每一站地似乎都代表了 一個對我影響很大的人,事,物。 逐站來看一看吧。最好的朋友(十年的Twin Soul),最感激的啓蒙老師(雖然早已遠離了當初的軌跡),最初的驕傲(如果拿個破全國作文二等獎和更破的區數學三等獎,而且還都是小學……也算的 話),最青澀的單車(這是很難解釋的一個短語),最難重見的母校(因爲今年起我的初中已經解散了),最熾熱的夏天(前面也許該加上“曾經”二字),最痛苦 的冬天(一年半前讓我幾近崩潰的爺爺的辭世),最輕鬆的單車(更難解釋的一個短語),最安心的地方(家)。 忽然想起了我第一次逃跑。和初中的倆哥們兒,就在陶然亭對面的南來順吃飯,結果遇上了四個混混兒打劫。他們剛拎着酒瓶叼着煙橫着走到我們那桌面前,我們立刻掀桌子踹椅子撒丫子沖出店面跑囘學校。後來想,不過 是三對四罷了,不過是不學無術的小混混罷了,如果就是不跑,就是留下來跟他們較上勁了,這幾個人又能把我們怎麽着呢?但是當時,跑得真是義無反顧的快啊。 許久以後,我面對其他遠比 這件事關鍵得多的事情的時候,我的第一個念頭總是,是要穩妥第一還是要去拼一把呢?等到我決定一鼓作氣去賭上一切的時候,卻常尷尬地發現就在之前躊躇不決 的時候,已然是曲終人散了。就好像是儅我們仨驚魂初定發現四個人也沒什麽了不起的,抄了棍子蹬了單車從學校又回去飯館時,才看見不但混混兒沒了,連我們之 前點好的宮保雞丁和扒牛肉條也早都讓人從桌上撤走了。 似乎說遠了。還是來談我這個人那個很大的毛病吧。簡單說就是我的記憶裏會把時間、地點、人物、事件統統混爲一談,調成一團調色板上色彩交融到無法分辨出來 的顔色。所以對我來講,或許不能説是有觸景生情這種感觸。因爲景這种東西是可以消失可以改建可以僞造可以還沒有經歷滄海桑田就早已不復存在了的,因爲情這 種東西也是可以不想可以壓抑可以迴避可以明明難過卻還欺騙自己早已鐵石心腸了的。但我卻始終會因爲看到某個地方,一連串的記憶就像是頭腦風暴一樣席捲而 來,那些人那些事那些音容笑貌那些難以名狀,讓人張口結合或者乾脆就開不了口。 就這樣,很多條路我在很長時間裏是不想重走的,那裏承載了太多。可是如此以往,宣武區是不能走了,西城區也差不多淪陷了,西單北海什刹海也已成了禁地了。這兩年 北京還剩下多少地方可以讓我容身呢。英文裏有個詞叫haunt,大概可以説明這個情況,是小鬼魂啊小幽靈啊常常遊蕩徘徊在此處的意思。于我而言,這些小鬼 魂小幽靈,像是分体的兩半,一半在心裏成了寄生獸,一半在此処成了縛地霛。每當我重游舊地的時候,兩半的小傢伙們就歡天喜地再度重逢,合為一體在我心底氣 鼓鼓地抓撓不休,仿佛在吵著叫著非要讓我追悔莫及,然後惡狠狠地給自己一個耳光。小美姐姐說的沒錯,忽然發覺其實好多很久以前的事情早已不知不覺地成爲一種習慣了,只是我們自己並沒有察覺;那身影那容顔盡可以模糊于往事之中,可那記憶卻是走不過去了。 見鬼.心裏的鬼,記憶的鬼,繞不過的鬼。 孤魂野鬼。 8月10日 是誰把韓國給點了在韓國,以媒體/教育的力量動員民間的民族主義情緒進行“去中國化”的大動作已經不是一年兩年的事兒了,而且情況愈演愈烈。文明的外衣褪去,我們似可看到
他們猙獰的面貌在仇恨和詛咒著什麽,是什麽原因讓韓國及其民衆如此地敵視中國?下文我將就我所知的一些情況展開一點淺顯的分析,如有不當,請多指正。 扭 曲真實的歷史,諸如改寫教科書,搶申韓醫、印刷朮、端午節等文化遺產;干涉中國的内務,諸如網絡上被中國留學生所揭露的聲援藏獨、辱華舉動……種種看似毫 無理性可言的做法似乎成爲了彰顯韓國民族力量的唯一途徑。這或許就不能簡單地解釋為民族自尊心或者凝聚力作祟了,若是簡單稱之爲病態——這樣的觀察是沒錯 的——則更是僅限於以旁觀者的角度所看到的表象,並不能觸及核心問題——爲什麽會產生這種病態呢?真正的原因我想也許要從歷史的和心理的兩個維度來分析 ——當然,這兩個維度必然是交叉的,也就是說,深植在民族/群體共同記憶中的歷史因素在遭遇了某种契機之後會導致產生現在韓國民衆/精英的心理狀態。簡單 來講,這種心理狀態我認爲應該目之為一種恐慌,契機就是今天在東亞地域内中國的重新崛起和韓國的地位下降,而首當其衝地,讓我們來對該民族的歷史記憶作一 簡略剖析。 歷史上的中韓關係,類似于宗主國和藩屬國間存在的朝貢體系。不論是中國的學者,比如汪暉、趙汀陽等人,都曾經以不同的名目對此 進行過分析;還是韓國學界的學者,就我所知,比如延世大學的白永瑞等人,也曾就東亞格局發表過相關論述,承認歷史上的這種地域秩序的存在。一般認爲,近代 以前,中華帝國所建立起來的東亞文明圈乃是基於儒家文明的儒家文化圈,以接受儒家文化、並承認中華帝國的華夷觀、宗主權作爲進入該文化圈的基本標誌。如果 我們把目光收縮,不去看中日、中越等國,只是來看中朝關係的話,會發現朝鮮甚至比其他各國更要服膺此格局。擧一個大家可能都比較熟悉的例子,當清帝國入主 中原確立其統治地位,並成功地將自身等同于中國/中華的時候,朝鮮李氏王朝甚至在剛開始時拒不承認其政權,而堅持以小中華自居,還在熱河朝見清帝時表明對 信奉藏傳佛教、採取多民族統治而非單一民族中心的清帝國的不滿。這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解釋為較遠的歷史淵源給當今韓國留下的集體記憶,所以他們會對儒家文化 的誕生地、中醫的歸屬、端午節和印刷朮等代表了中華文明圈或者說儒家文明圈的文化符號的所有權抱以極大的渴望,甚至可以稱之爲貪婪。這可能是一個略顯遙遠 的原因。 黨時光步入近代,在帝國主義浪潮席捲而來、清帝國分崩離析之後,傳統的中華文明圈在東亞的統治地位也被新生的實力所挑戰。自二十 世紀初,終于原有的儒家文明圈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日本所建立起來的大東亞文明圈,也就是所謂的泛亞洲主義思潮。在日本建立的東亞格局下,韓國與中國一 樣淪爲了治下之地,甚至於韓國之地位尚不如彼時之滿洲。這也是爲什麽日韓關係持續緊張,直到近年才趨於緩和的關係。擧個例子來説,韓國有個禁令就是對日文 而發的,似乎到2000年后才被取消,恰克與飛鳥成爲第一組到韓國開辦大型演唱會的日本藝人。黨二戰結束,日本戰敗后,東亞格局再次發生變化。最爲顯著的一點 特徵就是,美國勢力已經名正言順地深入進來,在日、韓等國遍設軍事基地,從軍事、外交、經濟、文化全盤介入,建立起一個受美國直接支配的東亞體系。在這裡 唯二的例外是中國和朝鮮,在朝鮮戰爭中和美國的對峙使得中朝成爲美國苦心經營的東亞格局的治外之屬。另一方面,韓國卻在美國的東亞格局中佔據了相當重要的 地位,相對于前一階段而言,它不但擺脫了日本的控制,而且和日本在很大意義上是平起平坐的——雖然都是作爲美國在東亞地區的砝碼,爲了牽制中國和蘇聯的崛 起設置的屏障。就我個人的理解,韓國雖然抗議美國的駐軍等一系列軟殖民措施,但依賴于其所獲得的美國的經濟資助、國際關係、技術支持等好處,它的各方面實 力均得到了極大的提升,以至於上世紀七八十年代成爲亞洲經濟四小龍之一,在地域個距裏也自認為是佔據了優勢地位(説不定還自以爲是美國的半個代言人)。 在 這三個東亞格局交替的背景下,我們再來觀察當今韓國的民族主義情緒,可能就容易理解得多。正如我前文所言,韓國精英/統治者們所持有的或許是一種恐懼心 理,恐懼中國在東亞地位的提升會再度建立起一個中華文明圈——就像漢唐直至明清時期的中華天下體系那樣的東亞格局,從而威脅到韓國在東亞的現有地位,進一 步可能會使韓國人的民族認同也重新融合入中華民族的認同之中(朝韓關係的日趨緊密又和對中國敵意的加深有多少聯係?他們潛意識中的朝/韓民族Versus 中華民族——請看清我說的是民族而非種族,這算不算對民族主義的一層潛在的召喚,也是一個很值得人思考的問題)。而在這樣一個民族國家的世界體系中,發達 迅捷的傳媒技術和無孔不入的教育體系相交織,讓民族主義成爲一杆最好使、最正當、最便宜的槍。作爲被動員主體的普儸大衆,往往易于以民族的種種名義相號召 ——民族歷史、民族文化、民族優越感,不論是某方的建構還是自發的想象,在興起之後傳播的速度非但驚人簡直髮指,同時,這些普通百姓在民族情緒激昂高漲的 時候也陷入一種集體無意識的狀態,完全缺乏理性的思考和冷靜的態度,不會考慮自己這樣做的因由是否成立,更不會顧及後果多麽可怕。 調動大 衆的民族主義情緒攻擊他國來藉以鞏固自身認同,並以民間的力量和聲音去在非官方交流的層面對中國挑釁,可能正是韓國精英心中的小算盤。這樣一來,以民間活 動為主導就能使官方處於一種無責任的狀態,故而中國也難以從官方外交級別的正式對話中去施壓或者尋求解決之道。如果講中日關係最初是以民間交流為紐帶為漸 進的話,那麽中韓現在恰好反其道而行之,以民間交惡為裂隙為寇讎之始。長此以往,不單是韓國民衆會一廂情願地以爲歷史的真相就像被妝點打扮后的那個樣子, 而國際社會也將在三人成虎的流言中失去其對於孰是孰非的辨別能力。中華文明圈的再現也好,中國國家的尊嚴也好,中國文化和歷史的真相也好,都在有口難言中 遭到了相當沉重的打擊。這也正是我個人所最爲擔心的一點。這樣看來,可能就要問了:我們要不要開口反駁?由誰來開口?在哪裏以什麽樣的形式來開口?這一連 串的問題前者看來簡單,愈往後所牽涉到的問題就愈加複雜。但複雜並不能成其為藉口,如果抱著放任自流的態度,恐怕遺毒甚巨,不堪設想。 而讓人覺得心寒的是,這樣的舉動的洪潮來自于無知的韓國民衆的參與,而導火索的點燃又是誰呢?不是講什麽陰謀論,只是凴經驗和邏輯説話,韓國的媒體、教育部門或許都還算是在推波助瀾、火上澆油,而其背後的巨大黑影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是他們點起了這把火。 8月1日 歐介さんの「結婚式のスピーチ」ファイマンは、 物理学者のリチャード・ファイマンはこんな事を言っています。 『数学や物理というのは、神様のやっているチェスを横から眺めて、 そこにどんなルールがあるのか、どんな美しい法則があるのか、 探していくことだ。』と。 最初からそんな法則はないと思うことも出来ます。 この宇宙で起こっていることが全て、 でたらめで意味のない出来事の繰り返しばかりだとしたら、 数学者たちは、なにもすることがなくなってしまう。 そんな退屈な宇宙に住んでいること自体、嫌気がさしてしまう。 でも、岡本はチェスの謎を解くことをあきらめませんでした。 おまけに、ゆりさんの様な人と巡り会うことが出来た。 ひょっとしたら、人と人が出会うことも、 そのルールにのっとっているのかも知れません。 もし、そこに何かのルールがなかったら、 二人がどっかで出会っても、そのまますれ違って 関わり合うことも、言葉を交わすこともなかったはずなのに。 宇宙の片隅のこの会場で、僕たちがこうして集まることが出来たのも、 そして、僕たちがこんなにハッピーなのも、 岡本が、たった一人の女性と巡り会ってくれたおかげです。 運命といういちばん難しい謎を、今日、彼が解いてくれたような気がします。 おめでと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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