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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november

    I have not found what I am looking for

    G只出来了一个AW,大跌眼镜到粉身碎骨。T兜兜转转最后又回到了开始。

    可真是无语问苍天。好比在最后的决战关头,你将要去Boss的巢穴决一死战,你拥抱了最在乎的家人,你告别了最珍惜的朋友,你磨砺了最心爱的长剑,你整齐了最翩翩的风度,你长啸,你高歌,你风萧萧,你易水寒,你无所畏惧,你慨然前行……

    然后发现,你根本还不认识去那里的路……

    太尴尬了。

    今年大概是申请不了了。
    01 november

    最爱小雪初晴时

    哇啦啦啦啦~北京下雪啦~
    可能是这几年来最早也最大的一场雪,漫天遍地白茫茫一片真干净。

    至于我……早上起来看到下雪然后直到雪晴日出,这一段时间做了份模考,睡了会儿觉,然后吃了顿热乎乎的馄饨。
    希望今冬也是一个白色的季节。
    17 oktober

    I'm yours

    哇咔咔,北京的秋意正浓,很幸运地从媒体库里翻出了这把声音,Jason Mraz。

    我一直相信,每一个调子每一个人都属于不同的季节,唱者如是,听众亦然。所以在不同的季度里会怀念不同的嗓音。比如Beach Boys之于炎夏,比如B'z之于寒冬,比如Five For Fighting之于和春,也比如,这一次的Jason Mraz之于凉秋。

    有点俏皮,有点随意,有点聪明,或者说,听起来有点暖洋洋懒洋洋喜洋洋,但是又不至于热到心中烈焰熊熊欲火焚身。听着Live High就想跟着扭起来,swing,swing,就是这样的感觉吧。对了,或许像他老家的San Diego风情一样,让我浮想到加州的阳光、海滩、花裤衩。

    这样的声音,不会让你受伤,而是把忧伤慢慢淡忘。在这个开始渐渐寒意侵人的秋天里。

    Recommend "Live High" and "I'm yours" from his 3rd album We sing, we dance, we steal things, also, "No Stopping Us" and "You and I both" from his 1st album Waiting For My Rocket To Come.

    BTW, is there anyone thinks that he looks a little bit like Paul McCartney when he is singing :?
      

    16 oktober

    有缘无分范德堡

    在漫长的半个月过后,Vanderbilt的Prof.Rogaski(简称罗老师)在今早回我信了。信写的特客气:

    thank you so much for emailing me. Your research ideas are of great interest to me! Unfortunately, I'm not accepting graduate students in Chinese history at this point, because Vanderbilt doesn't yet have the sort of resources (both in terms of faculty and materials) to properly train students.  We are increasing our faculty and our library holdings, but at this point it wouldn't be fair to admit someone while our program isn't ready.  I would certainly recommend that you look into study at other top US institutions, including my old employer, Princeton -- I'm sure your talents would qualify you to get into the top programs!

    这咱就没辙了,完全属于个人无责任事故。连忿忿然愤愤然都没有个对象——总不能怪罪人家罗老师啊,写得都这么客气了。看来只好把Vanderbilt从我的list上面删掉,BTW,这个list上面只剩了孤零零的7所学校了。

    当初申范德堡有仨原因:第一,某人,要去这儿的另一个学院念书;第二,历史系虽然名不见经传,但罗老师近年着实火爆一本书拿遍了圈里最重要的几个奖,interests也和我很相近(能不相近么,我就是从她的书里得到启发,作为目标设计我的project的>_<),都在于urban history,modernity和national identity;第三,这里的网申免application fee.

    虎目含泪,仰天长啸,有缘无分!
    14 oktober

    没有谁会在那里一直等你。

    标题党。

    往往自己愿意相信的并不一定都是真相,正如一力回避的并不一定都能躲开。

    从前奉行的是长线大鱼,之后是全无所谓,再之后是快刀乱麻。所以现在还是自己一个人这个样子。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不管在哪种情形下,退却或是勉强,淡漠或者冲动,最后都是错。

    也许从心所欲是自在自如的,但是结果呢?又有谁说得清?

    只是明了,山会崩,海会啸,地会无言,天会寂寥,那些渴望的执着的难舍的刻骨铭心终究会遗忘在汹涌人潮。

    我们没有在等谁,停留的仅仅是自己。就像谁都不想承认的,没有谁会在那里一直等你。
    04 oktober

    Happy 22

    相鸣生日快乐^^

    就没必要祝你今后一年比之前更美好了,因为我想你现在已经足够快乐,
    那么,就请珍惜廿二这一载光阴,让很多年以后,还能回味时间的幸福味道。
    19 september

    哪儿呢

    这几天我在思考这么一个问题,
    为什么我上网打开MSN的时候,
    联系人那块儿总是空空如也?
    你们这些家伙都在哪儿呢?

    ~o>_<o~
    11 september

    breakup

    分手了,前天。
    06 september

    tired

    最近有点累。
    一边复习一边准备一边想些事情。
    我想我现在是从旅行综合症中恢复过来了。
    结果就是很多之前留下来的摊子要由自己来收拾。

    别的不说先祝我7号的Analytic Writing顺利通过吧。
    其实要的不多,5分,给我5分就够。当然了5.5分更好,6分我就不指望了。
    30 augustus

    突如其來的愛情

    七夕,西藏,恋爱了,在回到北京之前。想起了小田和正,突如其来的爱情。



    p.s.正文其實就這么短。是我在火車上的時候用手機發的,本來是想在space和校內上各發一個,沒有想到space竟然沒發出來。小吃了一驚。就是這么件事情,在西藏打了場快刀亂麻的遭遇戰。戀戰拉薩。最近在復習G的AW,上來的少。問個好。
    14 augustus

    发小儿的爱情

    今天可算在网上重逢发小儿了。

     

    这句话有三个意思。

    第一,我之前没认为他会用校内、MSN或者是什么样的网络社区或者聊天工具。此人乃天下第一等的正经北京老男人。同时满足这三个条件的几乎没了。江某人只能满足北京老男人。李某人只能满足北京男人。我只能满足正经北京男人。

    第二,我和他是从小学认识一直到现在都是现实生活中没断过联系虽然从来也就没在一个学校过。如果硬要拉扯的话算是穿开裆裤一起玩儿到大的……到今天他可能算是对我最是知根知底儿的稀有人群了,从年头上来说可能比相鸣认识我更早上三四年。

    第三,之所以今天才在校内上找到我,原因除了他用校内仅仅一个月之外,还在于我喜欢起乱七八糟的怪名字……

     

    现在我要说的是发小儿的爱情了,请容许我再度标题党一回。

    记得上次我们见面是去年时,我去清华图书馆以他的名义借书还书便道在紫荆蹭饭,在荷塘附近的林荫道上我还在打趣地问他啥时候能给我找个弟妹啊,他特大义凛然地避而不答然后反问我,搞得我面红耳赤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今天看了他的主页,惊,竟然和一个妹妹席地幕天在清华古老的砖红色前默契地并肩微笑。我立刻严肃地审问,老实交待,这是什么时候骗来的妹妹?

    他给我讲了他的故事。

    忽然我有种时光倒流的感觉。好象是很多个如果一一快速地晃过,又好象是很多的可能一一不经意间溜走。这些似曾相识的场景,这些无可奈何的心绪,谁说每个人所经历不是相似的离合悲欢呢?

    只是,结局不同。他更单纯也更淡定,更执著也更不妥协。所以,他得到了他的爱情。

    我问他,那她这就要去USA了?岂不是只剩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可以一起?他慢慢地敲了几个字,在我这边的屏幕上闪出,我要去视频了……


    Okay,这句话有些煞风景。

    我想说的是,如果是爱情。那么,不计长久短暂,不计理智情感,不计脸薄皮厚,不计咫尺天涯,可在乎的只是一点,如果爱她,就不要放手。

     

    谢谢你的鼓励,我想,我明白了。

    To U, 只对你说

    To Monica Zhang:加油准备杀G囖,不管这次是不是杀得掉,总之是要尽兴地过把瘾,经验值、记忆感和平常心我觉得就是很重要的收获呐。等10G的时候我们并肩奋战笑傲江湖,力毙ETS那帮贼人于笔下!

    To Vincent Lee:兄弟你得认认真真地培训,争取去个法兰西的好地方,不要那种小县城。等着你在那边一点点地积攒人脉气运,然后申上个自己满意的学校或者找个好活计!

    To Yingfei Yang:OL上班族这种事情之于妹妹你我觉得还是挺靠谱的,总比正襟危坐在哪里啃自己也不喜欢的书强。不过做女强人的话也不要耽误终身大事。还是给我勤踅摸着点儿妹夫吧!

    To Ashely Han:一早就看出你心比天高,RUC几年下来,昨天最让我惊喜的是你还没有丧失你的锐气和骄傲。其实我们都是恃才傲物的人呐。为了更好地傲物,那就让自己更有才些吧!

    To Philip Yang:踏踏实实地准备T吧。相信我,总是不甘心地追忆似水年华还是怎么样地自怨自艾都挺没意思的,往事长已矣。人生的这部小说还在等着你自己去书写,让它成为旷世杰作吧。

    To Haiyun Wang: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去苏格兰和穿裙子的男人们厮混在一起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那你是不是就该穿裤子了?

    To Zombie Jiang:瞧你丫这名字起的……忒没溜儿了。老老实实在银行练数钱和抢银行是正事儿,等哪次假戏真做了咱来票大的!珍惜这一年的寂寞时光吧,之后你就又幸福成双了!

    To Clair Lee:妹,美国式的教育就是要有侵略性和主动性的肉食动物才能适应得来唷。妹妹你就好好享受这一年家有贤妻的快乐时光吧,之后你就又该回来面对这懒汉的北京大爷了!

    To Yan Zhang:哥们儿我就说咱哥儿俩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看着你一步一步特稳重老成地走到清华园并且扎根发芽,我觉得的不单是羡慕,更是热情的鼓动啊!咱继续走着!

    To Bohan Guo:练车要注意安全,眼神儿不好更要注意……当然了我觉得眼神儿最不好的是我自己……那什么,我争取你进去之前回来咱们见一面,以后要是申请政治避难就靠你了……

    To Yifan Zhang:我不知道该说你啥好,也许该说,如果你能早点入职CCTV,那么大裤衩旁边矗立的那一个大什么就不会烧了……一定要搞清楚非央视的能不能进去蹭自助餐吖!

    To Yiran Fan:古龙说,其实最厉害的武器不是孔雀翎,而是自信。我就等着妹妹你在属于自己的EAS里面绽放光芒了!

    To Xiangming Xu:有的时候我觉得所谓双胞胎灵魂真是没错,比如,我懒你就比我更懒……澳洲的阳光真是会让人舒服到懒洋洋地困觉发呆么……那么我还真是向往着去那里找你呵^^

    To Xiaomei Sun:是不是说每一个相遇都是一个美好故事的开始呢?那么我想能认识姐姐真的是个精彩的故事的开端吧,能这样幸运,我去三大寺一定要好好谢谢神灵们。我是有神论者。而且相信,西雅图也会有阳光的~

    以上诸位,不管是在国内的还是在国外的,工作的还是念书的,备考的还是培训的,苦读的还是卖呆的,即将起飞的还是等待归来的,我会怀着一颗虔诚的火热的外焦 里嫩的心,在西藏的天空下看着喇嘛扮着哑巴默默地恶狠狠地满心欢喜地一边遥望着北方天空一边转着经轮一边磕着长头(这一项酌情)来为你们祈福的^_^

    13 augustus

    践行

    今天与Vincent Lee一起见了两位美女,Ashely Han同学和Haiyun Wang同学。和打扮得小公主似的Ashely在外婆家那儿共享晚馔,和打扮得小太妹似的Haiyun Wang在平安大道上闲得扯淡,两次见面的主题都是送别践行。

    每个人都是还没分别就依依不舍,每个人都还没离境就归心似箭。我觉得这个就是乡愁,不是身在异乡为异客时才会觉得孤单,而是在转身前的刹那忽然意识到这个地方对自己的意义。

    但我相信,等到了另一片土地的时候,这里就不会再是你们的牵挂和追念,更像是你们的坚实后盾和一个永远为你们敞开的港湾。所以,尽可以在这里伤感,但要记得微笑着转过身登上航班。

    比较悖论的是,我们其实在互相践行。最早走的反而是我,然后是你们,再然后是Vincent Lee,再再然后又可能会是我。漫漫长路,就这样成了一个个套着的环。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一路顺风。一路平安。行走在外的大家都是如此。


    12 augustus

    Hi, Tibet

    15号去西藏,月底前回来。其他消息未知。
    06 augustus

    Thank u for encouraging me one more time

    刚才下楼寄完快件,回来的时候楼管阿姨叫住我说,今天有你的快件诶,你来看看这个是不是就是你一直等的那个?顺手地过来一个福特基金会的牛皮纸袋,鼓鼓囊囊。我一看,寄件人落款正是F老师的花体字签名。连声谢了阿姨,赶紧坐电梯往宿舍走。

    兴冲冲地回了宿舍拆包,打开来里面是厚厚的一本书,封面最上方是F老师的大名。主题是一家四口的淳朴笑容,看起来很古旧的相片,说是上世纪30年代到70年代可能都有人信。然后是书名三个血红的单词,Big White Lie,副标题Chinese Australians in White Australia,按照我之前所做的功课,这本书是F老师从中国近代民国史转向澳洲本土历史的一部有分量的著作。销量应该很不错,否则按照西方学术界出版的规矩,第一版是hard back其贵无比,第二版才是普及版的paper back,如果销量和反响不好就根本不会出paper back了。而我手上的这一版恰恰是去年重印的paper back,是UNSW Press出版的,也就是新南威尔士大学出版社。澳洲学术类图书的出版社排名和实力我不大熟悉,就不赘言了。



    这本书实际上是上世纪初到二战末期的在澳华人史,看目录的话大概可以发现还是以时序为主,从最早的移民被排斥和归属感,到后来的移民劳工和淘金挖矿的活计,再到后来,从中国的辛亥革命时期、联省自治时期、国民政府时期以及二战时期这一外在于澳洲本土的时间分野来观察在澳华人的生活工作、身份认同和社会地位的变化。最后一部分内容是总结性质的,考察了在澳华人是如何成为澳洲人这一问题。这段历史的重心,一如F老师自己坦言,是要对近来澳洲国民认同中强烈的排他主义和所谓白色人种论作出回应。其志在指出在澳洲的社会经济发展以及国家建设(nation-building)的过程中,除了白种的英国殖民者外,还有着为数众多的海外移民为这一事业参与并奉献出自己的力量。而如今,这一类移民的声音却被渐渐淹没在称为Big White Lie的巨大谎言之中了。

    我想我是会好好读一读本书的,他的主题恰恰是我所关注的中国本土的国民认同的另一面,即海外华人的认同和归属。这是我以往所难以触及也不知所措的一面。我写信给F老师说,在读完后会告诉他我的想法和收获。这不是虚言也不是应酬。这样一个有分量的题目,值得我认真地对待。而且我也十分好奇,第二代第三代的澳籍华人和新入籍的华人移民自己又是如何看待这个问题的呢?如果有机会,我希望能在读完这本书之后写一些东西,有一些讨论。

    更让我感动的是扉页上,F老师写给我的一句话,
    To Wei Yin, with best wishes for your research. John.

    我想说的是,John, thank you for encouraging me...one more time.

    05 augustus

    Say goodbye

    早上五点半就起来送W大佬去机场,相识的这一周相处得还是十分愉快的。

    路上她说既然你今年秋天要做美国的申请,那我们就谈些关于你申请的事情吧。我表面不动声色内心欣喜若狂心想真亏自己沉得住气,让她主动开口总比我自己上赶着追问人家合适得多。

    先是讲了她对我paper的大致看法,之后是对我喜欢的学校和老师的评价,最后她说这里面NYU,UCSD,John Hopkins和UW Seattle可能是最适合我的。择校时候主要还是两个关键方面的考虑,第一是教授够不够nice和generous,第二个是faculty够不够大能让我去做comparative studies。其次的综合考虑有三点,第一是program里面graduate students有多少,这关系到能够彼此学习和discussion多少,第二是facilities比如图书馆的多少,第三是学校的位置和周边联系,比如NYU就和Columbia还有Yale,Harvard很近,离congress library也很近,这样不论是seminar还是交流还是查书都很方便。从这个角度来说,东北和西南海岸都还不错,而其他地方可能就要逊色些了。

    之后是关于具体的申请流程。我问,由于我对自己专业情况和研究兴趣有一定的了解,可以说基本对美国那边的老师和学校都有心里有数了,那现在我要不要就开始和心仪的教授开始personal contact呢,一个faculty里可以同时联系几个人呢。她讲,现在可以去联系了,两个教授如果都感兴趣的话同时联系也没问题,就先简单地说一说自己的兴趣和研究经历并且今年就要申请,顺带问一下对方有没有兴趣看你自己的paper,当然这个是contingent的因为有很多人都是喜欢等到formal application的时候一起看。

    我说我其实以前一直都十分十分坚定不移地想申Department of History的,但是最近也有人和我讲申一申East Asian Studies也不错。她说你还是应该去申请History的,EA除了Harvard的之外只有很少的会有PhD大部分都是MA,况且以你的兴趣更应该做Comparative Studies,如果在EA可能就只会做和日本的comparison了,那就太小了。我说是啊,我还挺想跳出EA来对其他地区有个了解,你不是知道我也挺相信Pan-Asianism么。她说呵呵那不就是你paper里写的么。

    我继续说,其实看起来History里专做我这个研究的也不是特别多啊,那么如果广撒网地来申好不好呢。她说这可不然,美国人心里面都这么个想法一定要注意,他们会觉得一个人的研究兴趣是固定的,虽然这看起来很silly,可能你看了几本书之后就会改变自己的兴趣,但是更主要的是这个兴趣当你写入你的Statement的时候就已经被他们认为是你选择要devote yourself a whole life to的了。这意味着Statement是最最重要的东西,千万不能忽略。一定要在里面谈清楚你的研究兴趣的热爱缘起,研究经历,前沿理解和未来计划,这些是最实在的东西也是对方观察你是不是真的要in pursuit of the academic research的标本。

    之后谈到了recommendation的话题。她问我想让谁写。我说是SWR,PH和另一个还没想好的来写。她说为什么不让WLP来写呢?我说W答应给我写但是说最好要两封中国人的一封美国人的。她说确实是这么回事儿。我说W老师的基本上是对H老师的一个backup,如果H老师看了我的paper不高兴了那我就再请W老师给写。她说你知道么美国人的推荐信和中国人的不一样,同时和英国人、加拿大人的也不一样。我说为什么啊?她说美国人如果喜欢一个学生就会blablabla地写上2-3pages来讲这个学生曾经做过什么研究有什么专长能帮什么忙,而其他人的话通常都是一页了事只是笼统地说这个学生很excellent,所以recommendation的效果才会差别那么大。我讲其实另一个中国人的我真是没想好让谁写合适,比如WH老师呢我下学期倒是有他的seminar要参加。她说哎呀如果能让他写就最好了,其他的中国学者美国人可能不认识,但是WH是极有声望的,他给写的话会非常有力,然后就问我申请的deadline一般是什么时候?我说一般都是Dec.吧,就两个月我能不能和WH老师混熟还很难讲啊。她说认真准备,积极讨论,力争让WH在俩月之内对你充满印象就最好了。她又说,对了,你来Minnesota的话也是很好的选择,你可以跟着WLP学习也可以和我一起讨论,另外现在CI也在这里他是PH的学生你应该知道。我说是啊是啊,我当然会申你们这里,如果能和你还有W和I三位一起念书的话我想也是件很快乐的事情。

    不知不觉就到了航站楼了,我和W老师讲,很高兴我们能有这么一周时间相处,这真的是我的荣幸。她说哪里哪里,感谢你做的这一切。我说have a bon voyage,我们会keep in touch的吧。她说好啊一定啊,seeya!

    回到RUC,于是这一周多就彻底结束了。我认识了W大佬,还有JF教授和JF的夫人AF教授(真是只羡鸳鸯不羡仙的一对啊,十多年前是JF先拿到了Levenson Prize,三年前又是AF拿到了这个圈里超牛的大奖。现在AF为了JF还特意来北京教两年半书……)。现在我在边准备我Writing Sample的最后一个chapter同时等着JF教授送我的书什么时候能够寄到。另外也在开始思考PS的问题。当然不能忘记的是背G的单词。这个月中可能要去Tibet,还没有确定,如果去的话我想我更应该把所有东西在十天之内尽量准备好才行。

    Insofar as I know, it's time to say goodbye to the past week and a hey to the next several busy days. And, I hope it will be helpful for u.



    02 augustus

    这两天

    昨天我的网断了,所以只能借宿舍旁边兄弟的机器上网,结果就没来及说什么事情,标题党了一下而已。终于会议结束了,那边汇贤居这会儿正在热热闹闹地 开着晚宴我也懒得去了,刚才提前在楼下吃完了还和北大一博士后姐姐聊了半天关于the 13th Dalai Lama和Reting Rimpoche的事情,现在酒足饭饱脑筋活动够了就不想做正经事情了。干脆写点东西说说我这两天都干了什么吧。

    从 昨天开始说起吧。一早起来就直接去接W和F两位大佬。W教授认识了两三天,F教授还从未谋面。F教授实在是海外做民国的圈子里的第一等牛人,我还没出生人 家就已经驰名澳洲了,我还念小学人家就已经在美利坚如日中天地拿了Levenson Prize了,我还在读他十年前的文章觉得真有启发啊人家就已经退休了……哦 不对 是去了福特基金会中国区做财神爷了。

    原计划是F的妻子F教授(女)也会来参加会议但是因为刚从澳洲飞回来感觉有点不舒服像是感冒了所以就没有来。F教授(男)于是就自己来了,而且身份还是个人而不是福特。这个实在是很professional,一会儿再说为什么。

    其实会议也不过是那么回事儿,特别是开幕最是无聊。我们学校大佬明尼苏达W大佬我们学院大佬分别扯几句你好我好大家好之类的,然后就我们这些与会代笔都下楼去合影留念。照片出来一看,燕瘦环肥。

    其 实我着重想说的是我怎么套磁儿的。上午F老大做了一个很牛很牛的报告,关于民国时期广东地方县长的出身籍贯和教育程度的统计,前后二十年间几十个县的统计 详细程度令我乍舌不已,牛,实在是牛。但是F老大说自己的书还没写完所以卖了个关子没说这些材料支撑起的point是什么,而在座诸位很明显真正做民国的 也没几个,所以竟然就把F老大冷落在这里都每个人提问。

    (第一场景开始)在tea break的时候,我看他身边没人,马上凑上近前先是对他的扎实的材料统计恭维了一遍,然后就追问这么详实的材料到底是能分析出什么规律或者关系呢?他很 狡黠地一笑,然后告诉说因为书没写全所以不想太早说出来不过既然问了那就告诉我一个人吧是因为XXXXXXXXX。我接着话茬儿说那么说这个想法和您之前 写民国的政治、文化、阶级那本大作相比就是更偏向于政治史和社会史的实证研究囖?他似乎有点惊讶,说是啊是啊,你也看出来了啊。我说这个您的书影响太大了 啊不知道这个才奇怪我就是看着您的书长起来的啊这次提交的论文也受到您的文章的很大启发啊您那么有魄力的一篇宏文我只选取了一个角度就拓展到现在的篇幅 啦。他说真的啊你写的是哪个啊。我说我写的就是那个XXXXX的分析啊。他看了一眼我的胸牌,原来你就是写这个XXXXX的WY啊。我说是啊是啊,那个只 是我的文章的一部分,您有没有兴趣看看全文啊?他说好啊好啊,你现在带来了没有?(估计是因为会议里面没几个做民国的,他听得实在不耐烦了)于是我给他回 去拿papers,他跟了过来。我就把两篇论文和CV一起递给了他,他说哎呀还是英文的啊。我说是啊这本来是我WS的一部分但是chapter1关于清代 的正在重写,等改完翻译好一并发给您?他说没关系啊中文我也可以读的,然后问,你有我的名片么?我说没有。他于是把名片给了我。我说F老师太感谢您啦我的 这两篇文章如果您能给些comments我就受用不尽了甭管是批评还是什么都很welcome啊。他说很久不做这方面了等先看看文章的。我就势问那您最近 关注的什么呢。他说最近在做一些oversea Chinese和Australian Identity的东西。我说那不就是您一年前出版的XXX么。他说呵你知道这个啊?我说我在网上看了一些review很感兴趣啊但就是死活找不到书这方 面的讨论简直就是我自己对National Identity研究里面的weakness啊您能给讲讲么?他说那送你一本吧先看看现在带没带。我说多谢啦,it's tea break, may i bring a cup of coffee for you? 他说 a common one is ok 于是我就出去端了两杯咖啡进来,正好他迎面出来说这次不巧身边没带,下次送你,先看看有什么吃的stuff (第一场景结束)

    (第 二场景开始)在休息区端着咖啡开始聊一些关于我自己论文的东西,我用了三分钟时间主要讲了paper的theme然后问他对我这么理解这个问题的看法。他 说说得很对啊就是这么回事儿这个历史问题实际上是一个梁启超开始误读。我问误读?他就继续讲nation这个东西在英美和日德的不同含义。等他讲到累了, 我插话说那么我称之为territorial nation合不合适呢?他说就是territorial nation没错。我讲我用这个词之后发现D和L两位也在用,但是其他这么讲的人不多呢。他说L你认识么?我说我最近读他的书启发很大,文章里有几个地方 就是在试图和他对话呢但是没机会认识他啊听说他就在La Trobe教书,您现在还在那里么。他说已经到福特了,基本上不在那里了,跟学界的人接触也少了,这次是个人身份参加会议所以用了La Trobe的名义。(多圆滑啊话说的滴水不漏还顺带把门给堵了)然后跟我讲你如果想认识L我可以给你介绍啊,你写电邮给我,我到时候把你介绍给他。L人很 好的,他娶了个澳洲女孩,所以搬到了澳洲教书。我说他之前是USC的吧,他说是啊是啊,你知道的不少啊。我说哪里哪里,我之前曾经跟着UCLA的大佬念过 一年的书,后来自己对这方面问题感兴趣就做了一点小工作,现在打算申请呢。他说哦很好啊(在关键时刻)我的另一位老师走过来(我这老师开始打岔了),我给 介绍了一下,三个人开始扯淡。(第二场景结束)

    中午吃饭的时候师母一直和F大佬坐在一起说话,我于是和南开的许老师 还有哈佛梵语系van der kujip主任坐到一起了,因为我一点梵语都不懂也没做过什么关于这大佬的功课所以寒暄了一下就开始和南开的老师扯明清江南经济史的问题,顺带边捧边逗, 让许老师讲她通过对会馆捐碑的统计估算商品经济的研究成果。

    下午的时候先是响应师母踊跃提问的号召对W大佬的关于朝 代崩坏时期女性话语的报告提出自己的疑问voice of women和discourse of women算不算一回事儿?在我的理解里voice of women是女性说的,discourse of women却总是男性的建构,那么可不可以说是discourse of women without women呢?W大佬开始放孔雀翎……一直追溯到她念graduate的时候到现在的学术圈变化……最后似乎我也没听明白这俩是不是一回事儿。

    (第 三场景)又是tea break时间。我的老大问我明天考T到几点?能不能明天做报告,今天学校大佬要请外国学者们吃饭,得早些散会。我说那好吧,然后就颠儿颠儿端着 coffee跑去问F大佬说我今天讲不了了。他说噢no way为什么?我说是因为如何如何。他说哎呀吃饭也吃不了今天得回家照顾夫人。我说哦那您明天来么?他说明天可能就不过来了。我说其实也没太大关系反正我 的paper已经收录在文集里了而且两份都给您了我要是报告的话也就是个根据这个改的中文版而已……您看了那文章了么?他说看了那个关于XX的。我说那个 是前一篇,明天要报告的是后一篇,您觉得如何啊。他说很不错啊,i've learned a lot from it.我说那您能给一些suggestion或者comment么?他说哎呀好久没做这方面了,得好好想想,很好的paper不能乱说(真是会说话的人 啊,绝对的中国通,太极打得太好了)然后就有人叫我们进去继续开会了。后来又开了半截会,等天色黑到伸手不见五指山的时候,F大佬过来说先走了家里还有生 病的老婆等着照顾呢。于是他就先走了。(第三场景)

    简单地总结一下这次当面套磁的经过。大概是开始做的还是不错的, 认识他的契机恰到好处,之前准备的功课和以往的积累也都派上了用场。不过因为我军太急躁,敌人太狡猾,况且他现在的position太powerful敏 感至极,所以没能坚持到底。看来只能打持久战,通过email继续套磁了。别的不图,recommendation也不用着他的。只是认识个自己仰慕已久 的大牛总是件快乐的事情。况且还希望他给介绍其他一些圈里人。

    晚上吃饭的时候发生的就是昨天日志里写的事情。我因为逗着说关于申请的事情把姐姐和哥哥之前的气氛搞得很不愉快……罪过罪过。

    然 后就说说今天的吧。早起本来想看看鸡精,没想到先收获了一大喜悦,UCLA我恩师大佬写信来通知确认我们的秋季workshop的事情。看来之前我没文化 不懂规矩惹他老人家生气的那一篇儿还真就揭过去了,下次一定注意,i should never do it again!

    长话短说,我早上去考T,中午饿着肚子喝红牛心跳得自己都感觉得出来。最痛快的就是写作文,写得我自己都爽得不仅暗 赞一声高实在是高。不爽的就是听理工科的听力,生物学实在是我的苦手。阅读没什么,口语没有和人说话感觉好。下午2点晃晃悠悠地出来考场,我老大电话就追 来了说快打车回来,一会儿的最后一个报告就是你了!于是我从安定门一路风驰电掣地回了人大,气喘吁吁地跑进会场。趁着上一场discussion的时候灌 了两瓶水才缓过劲儿来。

    我自己一高兴,就又没收住。本来定好每人20分钟的报告时间我超了一倍。等做完了之后其他大 佬们没提问题(我估计是不屑?要么就是没几个人做民国史所以我又侥幸了),所以最后提的两个问题都来自于我了不起的好师母。师母是明尼苏达的prof.专 攻民国史,提问题角度相当尖锐表述相当到位,这两天我听她给别人comments的时候都冷汗直冒,问的太到点子上了!幸好对我手下留情,上来先鼓励我说 觉得我的话语分析嵌入的历史语境相当到位,而且对中国之命运的作者的判断使用是准确,然后话锋一转提了俩问题,一个是关于我为什么要简化处理孙中山民族思 想的复杂性,另一个是蒋介石的中国之命运只是短线地针对大东亚主义还是有更长远的目标。我想了想先道谢然后说之所以简化处理孙是因为在当时他本身就是被神 圣化和正统化的,本来蒋和陶还有汪们就没打算完全继承孙的想法,所以不妨简化。至于第二个问题因为报告时间不够所以舍去没谈论文中提到的“抗战-建国”的 阶段问题。下来之后我又再三感谢师母,说还要多多提携多多指教耳提面命您觉得哪里写的不好有问题千万别和徒儿客气啊。

    这两天实际上就是这么回事儿,再往下写就是开头的那一幕了。明天还要陪W大佬逛北京最近四五年的新建筑,我现在得做一做功课想想到底哪儿有可玩的呢。


    01 augustus

    远距离恋爱操作手册

    远距离恋爱的可操作性是个十分值得考察的问题。
    这是今天吃饭时和漂亮姐姐还有她北京男友聊天后的感想。俩人一个打算申美国,一个想要去日本。
    OMG
    如果有人编出来一本远距离恋爱操作手册,绝对发了。
     
     
    P.S.我的report被推到明天,意味着考完托福立刻要打车回人大作报告……
    OMG
    31 juli

    Hey beautiful

    今晚和明尼苏达的大阪的圣彼得堡的南京的天津的北京的诸位老大吃饭。

    说实话还是挺轻松的……当然我说的轻松是指的和国内的大佬们聊天打屁。

    和老外们聊天的时候还真费劲。当然我说的不是大阪的圣彼得堡的,这两位说母语的话我肯定不是费劲俩字可以形容就该直接闷头吃菜了。好在他们的普通话甚至比我还地道,还跟我讲二十五年前拿着美元奖学金在中国留学的时候感觉自己是个百万富翁一样。我告诉他们不带这样儿的,资本主义来向社会主义耀武扬威的时候我还没出生呢。(这里面存在着个严重的疑问,为什么日本和苏俄的留学生会拿200美刀的奖学金呢?世界大同了?)

    我说的是明尼苏达高研院的大佬。每次张嘴free talk的时候圈里的八卦胡扯都还成,等到一想秀一秀俺的学术功底来几段academic discussion的时候还是会nervous,最明显的表征是没喝高兴前舌头打结喝高兴后不知自己说的是个啥,张嘴前脑袋一片空白,话出口后立刻后悔 还有三五个更合适的词汇表达为啥要说的这么白烂。恨不得直接钻进桌子底下。

    好在后来发现这样的不是我一个。我师母大人带来了侄女姐姐。这个说法肯定又不像中国话了当然也不像外国话。我的意思是她是我师母的侄女,但是又比我大两岁的样子。所以就合起来减少字数了。但是现在看来反而浪费了很多字。

    这姐姐长得跟杨恭如似的,但是皮肤比杨好很多啊。酒散了之后一起回去的路上知道我2号考T就特热情地说现在应该practice as much as possible,之后就开始一路的英文聊天了。这姐姐的英文好的惊人,特别是oral English口音好得让我无地自容。她说这是因为之前给discovery做过script兼职翻译还一直有语伴。就这样儿她还十分哀怨地讲,刚才想和大佬套磁聊点儿academic结果东扯西扯就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些什么illogical and unreasoning bullshit了……

    顿时我只剩买块豆腐一头撞死的冲动了。

    可见和两种人聊天要十分慎重并且平静同时能少说就少说:第一是你一直崇拜的打心眼儿里想套近乎的大牛;第二是你莫名其妙地认识的特别能扯的漂亮姐姐。

    明天是我的首秀。一定要秀得漂亮啊。


    30 juli

    繪空

    想說的話想念的事都已經悄悄寫下啦,
    那么現在就聽著這首歌再次來啟程吧。

    エソラ (繪空)
    作詩:櫻井和壽
    翻譯:mischilu

    用雙腳步行像空殼般的生物
    不自覺地和著一段段的節奏
    音量全開的左和右裡
    枯萎了的夢想又再次彭湃高漲

    你說的是那一段歌詞吧?
    彷彿就像是為了我們而寫的歌一樣
    聽這首歌的你是怎樣的表情呢?
    既甜蜜又悲傷地焦灼回響在我的心底

    順著旋律線條綻放五彩繽紛魔法般的樂章
    散布滿天的光輝讓我們找到夢想
    為了向明天展翅高飛
    為了從過去蟄伏而出
    Oh Rock me baby tonight
    再把音量給提高吧


    聽氣象報告說 從傍晚開始
    降雨機率會大大提高
    但是與其找一個不會被雨淋濕的地方
    不如相信能看得到星空向外走吧

    當雨水降下的時候 乾涸的這城市
    浸透綻放奪目燦爛的光芒
    只要一顆心不會停止流動
    那無論面對怎樣的景色 有一天都會變成耀眼的寶石

    我知道音樂就快要到了尾聲
    即使如此我們繼續把今天舞動到最後
    為了不會忘記 為了從記憶中抹去
    Oh Rock me baby tonight
    再次踏出嶄新的舞步吧

    順著旋律線條描繪著五彩繽紛希望的框架
    散布滿天的光輝讓我們找到夢想
    當每一次邂逅的開始 在每一次離別的盡頭
    Oh Rock me baby tonight
    再來舞吧 再把音量給提高吧



    生日快樂:}

     
    *